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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汇率变动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影响研究

作者:优质论文王老师 日期:2021-10-04 13:31:40 点击:213

摘要:近年来中国与东盟的双边合作日益增强,伴随着产品内分工和国际分割生 产的迅速兴起,使得双方的经贸往来越来越多的集中在了零部件的贸易,并成 为了双边发展的最显著特点,一个具有区域特色的产品生产网络逐渐发展起来。 生产网络是指各国以自身比较优势分别生产某一产品零部件,然后通过零部件 之间贸易而共同合作参与完成产品整体生产过程的新型国际分工形式。汇率在 国家的国际发展与交往中的重要地位不言而喻,不可避免的会对双方经贸发展 产生影响进而影响到区域生产网络的进程,因而本文的研究具有很强的现实意 义,可为未来双方如何更好的通过参与区域生产网络来促进国家经济的进一步 发展提供政策建议。

本文先对文章的研究背景与意义做了一个简要介绍,而后简要分析了研究 所依据的理论基础,然后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形成与发展现状做了介绍,进 而通过实证来分析对汇率变动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影响,最后一部分是经过 本文的定性、定量以及实证分析所得出的相关结论以及政策方面的建议。本文 的实证分析部分具体来说是将 2003 年-2019 年的人民币对东盟各国的双边实际 汇率作为主要解释变量,2003-2019 年中国对东盟各国的进出口零部件分别作为 被解释变量,从扩展的贸易引力模型入手,同时加入一些其他可能会对中国-东 盟生产网络产生影响的变量(如GDP、OFDI等)而进行的面板模型的回归分析, 主要是想通过实证来研究出人民币对东盟各国的双边实际汇率的变动对中国- 东盟生产网络的具体影响。

最后通过本文对汇率变动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影响的定性定量以及相关 实证分析,得出以下研究结论:一是从整体上看中国-东盟生产网络是在逐步发 展壮大的;二是从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结构来看,中国与东盟之间生产网络的 分割主要是集中于中国与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越南和印度尼西 亚六国之间进行的;三是从中国在中国-东盟生产网络中的参与程度来看是逐步 加深的;四是从实证分析所得出结果的角度来看人民币双边汇率变动会对中国- 东盟生产网络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且对进口零部件的影响是大于出口的。

关键词:人民币双边汇率;生产网络;国际化分工;零部件贸易

Abstract

The strengthening of bilateral cooperation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in recent years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hina - ASEAN regional economic, along with the rapid rise of the internal division of labor and international division production, make more and more focused on the economic and trade exchanges between the two sides of components trade, and became the most significant characteristics of bilateral development, gradually formed a production network with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Production network refers to the new international division of labor in which countries produce parts and components of a certain product with their own comparative advantages, and then cooperate to complete the whole production process through the trade of parts and components. Exchange rates in the country's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and the important position of self-evident, will inevitably impact on bilateral economic and trade development, in turn, affects the process of regional production networks, thus in this paper, we study the exchange rate change on the influence of the China - ASEAN regional production network has very strong practical significance, but also for the future both sides how to get better by participating in regional production networks provides policy advice to promote the further development of the national economy.

This paper first makes a brief introduction of the research background and significance of the article, then briefly analyzes the theoretical basis of the research, and then introduces the 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status of the production network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and then analyzes the impact of exchange rate fluctuations on the production network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through empirical studies. The last part is the relevant conclusions and policy suggestions based on the qualitative, quantitative and empirical analysis.Empirical analysis part of this article specifically is 2003-2019 yuan of ASEAN bilateral real exchange rate as the main explanatory variables, 2003-2019 China's import and export of parts and components for ASEAN countries is as explained variable, respectively, from the trade gravity model of extension, at the same time to add some other may affect the China - ASEAN production network variables (such as GDP, OFDI, etc.) and the panel model of regression analysis, main is to want to through the empirical study of bilateral real exchange rate of the yuan against the ASEAN countries change the specific impact of China - ASEAN production network.

Finally, through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the impact of exchange rate fluctuations on the production network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as well as relevant empirical analysis, the following research conclusions are drawn:First, as a whole, the production network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is gradually developing and expanding.Secondl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structure of the production network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the division of the production network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is mainly conducted between China and Singapore, Malaysia, Thailand, Philippines, Vietnam and Indonesia. Thirdly, China's participation in the China - ASEAN production network is deepening step by step. Fourthly,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mpirical analysis, it can be seen that the fluctuation of RMB bilateral exchange rate will have a significant positive impact on the production network between China and ASEAN, and the impact on imported parts is greater than that on exported.

Key words: RMB Bilateral Exchange Rate; Production network; International division of labor; accessories trade 

目录

摘要...................................................  I

Abstract..............................................  II

目录..................................................  IV

第一章 绪论............................................  1

第一节 研究背景与研究意义............................ 1

一、. 研究背景.............................................  1

二、. 研究意义.............................................  2

第二节 文献综述.....................................  3

一、  全球生产网络相关文献的研究分析.......................  4

二、  汇率对国际间贸易和投资影响的相关文献.................  5

三、  汇率与全球生产网络相关的文献研究.....................  7

四、  文献研究评述.........................................  9

第三节 研究内容和研究方法..........................  10

一、  研究内容............................................  10

二、  研究方法.............................................  11

第四节 创新与不足..................................  13

一、 创新之处.............................................  13

二、 不足之处.............................................  13

第二章 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影响的研究....................  14

第一节 基于中间品贸易的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的影响.....  14

第二节 基于国际直接投资的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的影响...  16

第三章 中国-东盟生产网络发展现状.......................  19

第一节 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形成过程分析............... 19

一、 “雁行模式”下东亚生产网络的发展形成.................  19

二、 中国-东盟区域生产网络的形成与发展....................  20

第二节 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发展现状................... 22

一、 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衡量............................. 22

二、 中国-东盟生产网络规模的发展壮大......................  23

三、 中国在中国-东盟生产网络中参与程度的加深... ... ... ... . 27

第四章 人民币汇率变动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影响的实证研究...32

第一节 样本的选取与描述分析......................... 32

一、 样本变量的选取与解释说明.............................  32

二、 相关统计数据变量的描述分析...........................  35

第二节 实证方法及实证结果分析........................ 39

一、 设定研究模型.........................................  39

二、 实证结果分析.........................................  40

第五章 研究结论与政策建议.............................. 48

第一节 研究结论 ...................................  48

第二节 相关政策建议................................  49

一、 继续支持企业的高新技术发展...........................  49

二、 发挥央行的政策调控作用...............................  50

三、. 增强人民币在中国-东盟区域经济发展中的影响力.........  50

四、. 继续加强中国-东盟的区域合作 共谋区域可持续发展......  51

参考文献..............................................  53

附录..................................................  57

攻读学位期间发表的论文和研究成果......................  58

致谢..................................................  59 

第一章 绪论

第一节 研究背景与研究意义

一、 研究背景

从上世纪末至本世纪初,经济和生产全球化以及国家之间的相互交往情况 都得到了进一步的深化发展,国际间分工也得到了进一步细化,在这样的国际 发展形势下一种基于产品内分工的新型国际生产分工组织形式开始逐步登上国 际舞台。同时此时的国际市场中的产品交易还逐步显现出制成品交易所占比重 加大,零部件贸易量急剧增加的新型国际发展态势。新型国际分工形式的突出 表现是产品零部件的国际生产专业化分工的深度细化发展。在国际生产体系中 的具体表现为:原来可由同一国家或地区生产完成最终的产品,如今变为了通 过对产品生产流程进行详细分解,由不同国家的企业依据自身生产优势而参与 的一件产品的某个生产阶段,尽量保证一个产品生产的分工性、效率性和质量 能得到同时兼顾的状态,来共同完成同一产品生产的国际分工生产新体系,逐 步形成了同一产品由多个国家共同合作参与产品分工生产的一体化格局。国际 产业分工新格局的产生,加之以产品内分工为基础、跨国公司承担主导地位的 全球价值链的迅速发展,有条件的地区和区域逐步形成了具有自己地区特色的 产品生产网络,不仅大大提高了参与区域生产网络国家产品的国际竞争能力, 使得国家经济得到进一步的发展,还可能使部分国家通过参与这种新型国际分 工生产方式进一步提高自己在国际市场中的参与度和地位。

近年来中国与东盟[1]经济的迅速发展扩大以及中国和东盟国家所处地理位置 的优越性、所具有的丰富的资源性,使得双方迅速成为了参与国际分工生产的 全球价值链的重要节点[1](路红艳和梁威,2019),可以在促进国家自身发展的 同时助力区域生产网络的发展壮大。对于中国和东盟国家来说,中国—东盟自 贸区的建成对双方经济的发展进程都大有裨益,无论是该自贸区整体的发展速 度还是它所达到的经济效果都是近年来成立的自贸区中最显著的,因而其对双 边国家经济发展的战略推动意义则不言自明。具体来看,中国与东盟的贸易总 额在 2001 年-2019年的 19 年间增长了 15 倍多,并且双方还互为重要的投资伙 伴[2]。在 2020 年的 1 月-5 月,在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的情况下中国与东盟贸 易总值仍然高达 1.7 万亿元人民币,增长了 4.2%,占到了中国外贸总值的七分 之一还要多[3],而且进出口贸易方面均有所增长,且增速均高于外贸整体增速。 由中国—东盟自贸区的发展可以看出,双方间经贸关系越来越紧密,各方面联 系都在加强,中国-东盟经济区域化的发展总体呈现稳中向好的发展态势。另外 加之 2013 年“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与 2020 年 11 月 RCEP 协议的签订,不仅 为中国-东盟双方的合作交往提供了更强劲的政策发展背景,还使得中国-东盟 区域内的贸易成本降低的同时,产品的分割生产也更加聚集。在这样的发展状 态下,人民币参与中国-东盟区域经济一体化发展的条件也变得越来越成熟。自 我国对人民币从 1994年汇率体制改革实施以来,汇率及其波动情况受到各方的 广泛关注。因为汇率的变动不仅会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一国的通胀程度,对一 国的国内就业、国民收入等产生影响;还会在外汇市场上直接影响一国的国际 收支状况与外汇储备的变化,关系到一国的稳定程度;而且汇率变动必定会带 来进出口商品相对价格的变化进而对参与国际贸易的国家的贸易收支产生影 响,还会对相关的贸易伙伴国的经济发展带来不稳定的影响[2],因而汇率变动在 一国参与国际分工与其他经贸交往中的影响作用不可忽视。

在产品国际分工新格局形成的基础上加上中国-东盟双边贸易的繁荣发展 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逐步形成了以中国-东盟为参与主体的产品区域生产网络。 同时由于汇率在国际交往中的影响程度与重要地位不言而喻,在中国-东盟区域 生产网络的发展过程中汇率的影响因素也不可忽视,因此作者认为研究中国-东 盟自贸区生产网络下的人民币汇率变动对其的影响很有必要。

二、 研究意义

(一) 理论意义

1.  一方面可以通过分析说明人民币在中国-东盟区域间通过贸易投资等国 际交往方式参与国际产品分工,进而通过国际产品分工影响着中国-东盟区域生 产网络的发展,为促进双方长远且可持续的发展打下理论分析基础。

2.  另一方面还丰富了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影响的理论和实证研究,可以为 中国-东盟双边合作的进一步发展提供理论上的支持与建议,有利于双方未来继 续友好而亲近的交往,并为双方下一步的经贸往来与产品生产网络的发展壮大 打下一定的理论基础支撑。

(二) 现实意义

1.首先通过研究汇率变动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影响可以为中国-东盟产 品区域生产网络中的汇率相关风险提供一些预警作用和相关解决方案,还可以 对双方国家未来经济发展政策的制定以及对人民币在对外经济中的稳步健康发 展提供建议,以维持双边往来贸易的相对稳定,从而保持双边经贸交往更加持 续有效的发展。

2.其次还可对推动中国-东盟区域内人民币国际化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一定 指引,对于如何推进我国在人民币的区域一体化发展以及我国通过参与产品国 际分工地位的提升具有积极的战略意义。

3.  最后通过依据中国与东盟国家在国际产品内分工形式下的零部件贸易情 况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相关发展现状进行的分析等,了解我国与东盟各国间 的实际发展状况及其发展的优劣势方面,可为以后我国与东盟个别具体国家的 经贸往来提供更加贴合自身国情发展的、同时也更加有效的金融政策建议。

综合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对人民币汇率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影响的研究的 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都很浓厚,因此本文的研究所具有的相关学术价值和现实 价值可以对未来研究中国和东盟区域生产网络的进一步发展起到一点助力作 用。

第二节 文献综述

基于本文的主要研究内容,作者文献综述的研究思路为先从与研究内容全 球生产网络产生和发展等相关概念的文献分析着手,接着介绍有关汇率对全球 生产网络影响机制方面的文献研究(主要分别分为通过汇率对国际间的贸易与 投资产生影响的文献),最后分析汇率对全球生产网络(或全球价值链)影响 相关的内容。

简单来说,本文主要从与全球生产网络、全球价值链与汇率等相关的文献 入手进行以下几部分的分析研究,具体相关文献研究分析结论如下:

一、 全球生产网络相关文献的研究分析

(一) 生产网络的成因

本文从生产网络的成因入手,对国内外学者的相关文献研究做出分析发现, 不同的学者基于的研究对象不同所得出的结论也略有不同。Jones和Kierzkonski (2001)通过研究发现是生产者服务业整体的快速发展和企业技术革新所带来的 产品生产及服务联系成本的降低等因素的共同作用推动了全球生产网络的形成 [3];苏桂富、刘德学、陶小惠(2005)通过对我国加工贸易产业的分析,认为全 球生产网络是在经济全球化信息化的背景下,由贸易投资自由化推动等因素 共同作用下形成的[4];谢锐和郭欢(2016)通过对影响东亚生产网络形成的因素 进行研究,最后得出是东亚区域国家发展阶段性的不同以及相关国家所处地理 位置的因素等共同作用下推动了东亚区域生产网络的形成[5];而郑学党和华晓红 (2017)则是通过分析将东亚生产网络的形成归因于全球价值链视角下生产垂 直专业化的新型国际生产分工方式的产生和三次国际产业转移[6]。

(二) 生产网络的发展状况

大多学者对生产网络发展状况的研究集中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许多学者 通过采用对特定地区的零部件产品进行研究,进而通过零部件产品来描述或衡 量了产品的全球或是区域生产网络的发展状况。Yeats(1998)通过对经合组织 (OECD)国家的零部件产品的流向及产品结构等方面的分析研究,认为全球生 产网络呈现出飞速发展的状态[7]; Yeats (1999)和Ng通过对东亚国家的零部件等 中间产品的具体研究分析,得出了在国际分工新形势下的产品内分工中的产品 组装过程正由相对发达的国家和地区逐步转移到中国、菲律宾等劳动成本相对 较低的发展中国家的结论[8];并且Ng和Yea ts(1999; 2003)还通过东亚地区的 零部件贸易数据对其地区的生产共享状况进行了经验研究,并得出东亚生产网 络对于其整体贸易具有重要作用的结论[8][9];郑昭阳和周听(2007)通过对中国 与东亚双边零部件贸易数据的研究,得出了中国正在逐步融入东亚地区生产网 络,并且促进了东亚贸易模式转变的结论[10];陈静,Somnath Sen,胡昭玲(2009) 通过采用面板实证分析法,对东亚区域生产网络进行了分析研究,得出了与传 统贸易相比,国际直接投资、参与国家的关税情况以及参与产品生产所需要的 服务联系成本等对零部件贸易的影响作用更为明显[11]。

另一方面也有许多学者的研究更加细致的集中于对生产网络中具体产品或 行业的研究,通过对国际分工市场上这些产品和行业的发展研究来对全球生产 网络的发展进程进行阐述。Kimura (2006), Athukorala (2006)就是通过选 择一个具体的行业进行分析研究,即机电行业零部件贸易情况的研究来考察并 且证明了东亚跨国生产网络的扩展[12][13];唐海燕等(2008)着眼于中国与东亚地 区的进出口贸易的分解情况,从零部件、资本品、消费品和初级产品这四种分 类入手,研究其具体发展情况,最后得出了中国在东亚区域生产网络中的分工 体系中的地位有明显的提升的结论[14]; Aksoy and Ng(2014)基于UN COMTRADE 数据库对中国以及东亚在内的全部发展国家的制造业数据进行研究发现,中国 制造业进口占总体比重有所提升,最后得出了中国在东亚所有发展中国家的市 场提供率有所上升的结论[15]。

二、 汇率对国际间贸易和投资影响的相关文献

汇率对贸易的影响主要会通过对国际商品价格以及产品生产成本的影响来 加以表现,通过价格传递到商品的影响进而对国际市场上的贸易与投资情况产 生影响,贸易和投资是国家或地区参与全球生产网络的重要形式,国家或地区 等经济主体主要通过对跨国公司的外国直接投资或跨国公司之间的贸易往来 等,来支持跨国公司之间所建立各种经济依存关系或所参与的产品生产的区域 价值链,进而形成区域生产网络。因此汇率的变动会先通过影响国际间贸易和 投资的发展再对全球生产网络产生影响,因而还有许多学者从汇率变动对国际 间贸易和投资往来的影响进行了深入研究。

(一) 汇率对贸易影响的文献研究

学者们从汇率变动角度对贸易影响的研究并未得出一致结论。赵蓉彬(2004) 就以人民币实际汇率数据入手分析,并且通过实证研究证明了其变动对我国的 进出口有显著影响的结论[16];朱东恩(2017)通过建立扩展性的贸易引力模型, 对人民币汇率变动对东盟各国贸易进出口的影响情况进行了实证分析检验,也 得出了相同的的结论[17]。

只不过有的学者通过研究发现这种影响是正向的,有的则发现这种影响是 负向的。(1)一些学者通过研究发现汇率变动对贸易影响是正向的,有一定程 度的正向促进作用。Mohsen Bahamani-Oskooee ( 1998)通过对六个发展中国 家的贸易弹性的季度贸易数据进行分析,得出了当汇率发生变质的时对贸易收 支的影响是正向的结论[18];陈婕妤(2019)以汇率与贸易关系等理论为基础,基 于空间计量模型进行分析,也得出了汇率变动会对中国向东盟伙伴国的出口贸 易产生正向影响的结论[19]。(2)还有一部分学者通过研究得出了相反的结论, 认为汇率变动对贸易产生的影响是负向的,有一定抑制性作用的。学者Akhtar 早在1984年通过建立 OLS 模型得到了名义汇率变动对对外贸易的成交量产负 向的影响的结论[20]; Caporale(1994)则是通过运用GARCH模型验证了实际汇率 波动与贸易成交量之间显著负相关[21];谷宇、高铁梅(2007)通过建立 GARCH 模 型及 VEC 模型来对分别对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变动对我国进出口的影响进行 实证分析,最终得出汇率变动对长短期的影响并不相同的结论,具体来说经过 实证研究结果表明得出了长期进口对汇率变动的影响并不敏感,而短期REER波 动会对进口有较显著的负向影响的结论[22]。

另外一些学者通过研究认为汇率变动对贸易并无显著影响。Bailey(1988) 通过理论和实证分析得出了名义汇率的波动对出口量几乎无影响的结论[23];奚 君羊、李志军(2011)通过采用月度数据,对我国主要贸易伙伴国的进出口贸易 收支的汇率与收入弹性进行了分析研究,得出的分析的结果认为我国与这些主 要贸易伙伴国间的汇率弹性有正有负,正负可能会抵消,最终结果并不能确定, 得出人民币汇率对我国贸易收支影响并不显著的结论[24];许可(2012)通过运 用Johansen协整检验和VEC模型来对汇率的长期与短期变动对我国进出口的影 响分别进行实证分析,结论发现短期进出口汇率对进出口有显著的负的影响, 但从长期来看该影响并不显著的结论[25]。

(二) 汇率对投资影响的文献研究

学者们基于汇率变动对投资影响的国内外研究文献也很多。Aliber(1970) 最先提出汇率会对外商直接投资造成影响,并且他将外直接投资作为是一种货 币资产可以在不同通货区域之间流动的现象来进行解释,并提出了相关"通货 区域优势理论"[26]。同前文对贸易影响的研究一样,对汇率变动对投资的影响 研究,学者们经过研究得出的结论也并不相同。(1)部分学者通过研究得出了 汇率变动会促进外商直接投资的流入的结论。Cushman (1985)通过实证研究的 方法建立模型得出了实际汇率升值时对 FDI 是具有正向影响的结论[27];陈华、李 波(2000)通过实证分析发现人民币汇率贬值对 FDI 的影响具有时滞性,且这种 影响是正向的[28];黄志勇(2005)则通过研究得出长短期人民币汇率贬值对外商直 接投资的影响并不一致的结论,其中长期的汇率贬值对 FDI 有抑制作用,而短 期的影响作用则不是很明显丽;Combes(2012)通过对新兴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流 入和汇率的相关面板数据进行分析,对二者之间的关系进行探究,发现汇率升 值对直接和间接投资流入量的影响都是正向的[30]。(2)还有学者认为汇率变动 会抑制外商直接投资的流入。Brzozowski (2003)通过研究发现外国投资者是 否对东道国进行投资除了要考虑投资所能获得的预期收益的影响,东道国汇率 波动的程度也是一大影响因素,而且证明了当东道国汇率波动幅度增大时,该 国所能获得的外商直接投资量就会减少,即汇率波动程度对外商直接投资起到 了抑制作用[31];王自峰(2009)通过对跨国数据的实证分析研究发现我国对东道 国是否进行投资与人民币汇率的波动幅度有关,人民币的汇率波动幅度越大, 我国对东道国的投资就会相应地减少,二者呈现反向变动关系[32];罗艺婷(2017) 通过运用 ADF 单位根检验对人民币双向汇率波动与 FDI 的流入量关系之间进行 了实证研究,根据研究结果显示,汇率的双向波动对 FDI 的影响是负向的,具 有抑制性作用[33]。(3)二者关系并不显著。张谊浩(2003)就通过构建相关模型, 运用协整检验方法和误差纠正模型等实证研究方法,分别从长期和短期来对不 同区间人民币汇率波动对我国 OFDI 的影响效应的进行研究,研究结果发现从短 期来说二者的相关性很低,也就是说二者之间的影响关系并不显著,从长期看 来二者才存在显著的协整关系[34]。

三、 汇率与全球生产网络相关的文献研究

学者们对新型的国际分工生产模式即产品内分工模式较多使用“全球价值 链”“全球生产网络”和“国际生产网络”“垂直专业化”等概念来描述,而 这些概念是基于强调不同的着重点而对产品生产过程进行的刻画,大体分析思 路相同。只不过“价值链”的概念就是很形象的强调实行产品内分工生产时所 实现价值增值的价值链序列,从分析研究上会显得是有条理性的梳理国际市场 上的产品生产合作过程,而“生产网络”的较为侧重以分析产品内分工时的跨 国企业或公司,即侧重于以不同的企业为起核心进行分析研究,从而可以分区 域来对世界经济进行刻画衡量,可以显示出生产网络的地理特性。因此,本文 对于生产网络的分析不对这些概念加以细分,而是基于他们共同的思路对生产 网络的发展状况以及汇率变动对其的影响等进行分析。

有关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影响方面的文献。Thorbecke(2008)通过对作为 生产网络中的最主要的中间产品电子零部件的分析研究,证实了汇率波动会通 过降低东亚内部的电子零部件的进出口流动进而对生产网络产生影响閩。Tang (2014)通过分析亚洲国家汇率波动对其内部国家贸易的影响,进而研究发现 汇率波动对其区域内部各类产品出口量的影响,证明了汇率波动会对区域内生 产网络的冲击的结论。

全球价值链视角下汇率变动对进出口贸易影响方面的研究。张天顶,唐夙 (2018)基于全球价值链的视角研究了汇率变动对出口贸易竞争力的相关影响, 又运用三种不同的方法将融入全球价值链的因素纳入实证研究模型中,结果发 现出口贸易的汇率弹性下降,从而得出了在考虑全球价值链的条件下,一国货币 贬值对其出口贸易的促进作用会减弱的结论[36]。印梅与张艳艳(2019)通过对双 边汇率和贸易数据的研究来对全球价值链是否弱化汇率对出口的影响及其影响 机制进行了分析,发现全球价值链对出口的汇率弹性的削弱程度受全球价值链 参与度、进口投入来源分布、出口市场分布契合情况等因素的影响[37]。张天顶, 唐夙(2019)通过对其选取的33个国家的出口贸易数据进行面板模型分析后, 得出了全球价值链参与度提高会在一定程度上对汇率波动对出口值的抑制产生 削弱的结论[38]。周晓波,陈璋(2020)通过对建立的投入产出模型的分析入手, 并基于全球价值链视角对汇率和出口以及增加值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分析,得出 了汇率与出口呈现出弱相关性的原因是由于中间产品贸易规模上升,以及汇率 升值将提升每单位外国最终需求所拉动的本国增加值的结论[39]。

有关汇率变动对全球价值链嵌入程度或全球价值链地位影响方面的相关研 究。逯宇铎,宋倩倩,陈阵(2007)通过研究中国工业企业与海关企业层面的 相关微观数据,对作为微观主体的企业入手进行研究,主要研究汇率变动对中 国企业嵌入全球价值链程度的影响。结果发现对于我国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 企业而言,人民币汇率升值对加工贸易出口和一般贸易出口 FVAR的影响不同, 对前者表现出正向影响,对后者则表出负向的影响[40]。徐国庆,姜悦(2017)以 中美两国的制造业贸易增加值数据为基础,在全球价值链的视角下,对价值链嵌 入度的相关数据进行了测算,然后通过构造两国实际有效汇率指数、价值链嵌入 度的相关面板数据,经过不同约束条件的方法进行估计研究后,得出了两国实际 有效汇率指数对各自价值链嵌入度的影响作用并不完全相同的结论[41]。刘会政, 方森辉和宗喆(2017)在全球价值链框架下,通过引入增加值贸易核算体系,对 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进行重新测算,并在此基础上分析了影响人民币实际有效 汇率的相关因素。进而得出了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主要受国外价格水平和双边 名义汇率的影响,全球价值链贸易权重的引入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实际有效汇 率的上升趋势,参与全球价值链有利于减缓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的升值趋势的 结论[42]。刘会政与郭梦宇(2020)从分行业的视角对全球价值链嵌入度进行探究, 发现了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升值会对全球价值链的总体嵌入度起到抑制作用, 但会对低技术制造业以及服务业的全球价值链嵌入度起到提升作用[43]。景光正, 盛斌(2021)通过对跨国并购与一国全球价值链地位关系的系统考察,接着引 入汇率变动指数进行研究,得出了汇率水平的变化对跨国并购绩效的发挥有利 有弊;汇率波动虽然总体效应为负,但存在门限效应,即在一定范围内的汇率 波动能强化跨国并购从而达到提升全球价值链地位作用的结论[44]。

四、 文献研究评述

通过以上对生产网络相关文献的分析研究发现,大多学者都认为生产网络 的形成是在经济全球化的发展的背景下,加上资本逐利性以及区域间企业合作 便利性等要素的推动而成的。而对生产网络发展状况的研究主要是基于对特定 地区零部件产品贸易的研究,经过实证检验得出的。具体是通过对零部件贸易 额、贸易流向等方面进行的研究来对区域生产网络进行具体刻画,不同的生产 网络的发展特征不大相同,虽各有其特点,但基本上都呈现迅速发展的态势。

国内外学者不仅对全球或区域生产网络的形成原因与发展都进行了详细的 研究分析,与之相关的汇率变动对国际贸易和投资往来之间的影响研究也比较 完备。学者们分别采用不同的实证研究方法来对不同地区进行的研究,得出的 研究结论自然也大不相同,不过大多都集中在两个大的方面,汇率变动对贸易 和投资显著的影响的研究分析以及汇率变动对贸易和投资的影响并不显著的相 关研究分析。而学者们对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相关方面的影响研究,大多是从 分行业或从企业角度入手研究汇率变动对全球价值链嵌入程度的影响,或基于 全球价值链的视角研究汇率变动对进出口贸易及相关的影响,单纯从区域生产 网络角度入手研究汇率变动对其影响的文献尚不完备。

本文便是基于新型国际分工条件下全球生产网络的发展和中国-东盟自贸 区双边贸易平稳发展的背景下,研究了人民币汇率变动对中国-东盟区域生产网 络的影响,希望本文能对相关的文献及理论研究起到一点补充作用,还希望此 研究能在一定程度上对中国-东盟区域生产网络未来的发展提供一点支持。

第三节 研究内容和研究方法

一、 研究内容

本文主要研究的是人民币汇率变动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影响研究,具体内容共包含以下五个章节:

第一章为本文的绪论部分,主要是从本文分析研究所基于的政策与现实背 景以及理论与现实意义、相关国内外文献研究等方面入手进行分析介绍,接着 还在本文的研究思路和主要研究方法以及创新点和不足点方面做了简单梳理分 析。

第二章是对本文的理论分析基础——汇率对生产网络影响的理论机制进行 了具体描述分析,主要研究方法是通过分析基于中间品贸易的汇率变动对生产 网络的影响研究以及基于国际对外直接投资的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的影响这两 方面入手来对汇率对生产网络影响的理论机制进行了研究简述,并且将作为本 文的理论研究基础部分,为下面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分析和实证研究奠定理 论基础。

第三章主要是关于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发展现状的描述。这一部分首先是 通过类比东亚生产网络,来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形成进程分析,然后利用中 国-东盟各国的零部件进出口来对生产网络进行衡量,进而对其发展现状等进行 详细分析,为下一章实证分析提供数据和理论支持,打下良好基础。

第四章是关于人民币汇率变动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影响的实证分析。主要 是基于搜集的得到的与中国-东盟生产网络发展相关数据(人民币对东盟双边实 际汇率、中国-东盟零部件贸易额、对外直接投资、各国 GDP 等)进行面板实证 分析研究来探究其影响。

第五章是本文的主要研究结论以及通过本文具体的研究分析所提出的相应 的政策建议等。主要包含对本文所有研究结果的分析描述以及为中国-东盟生产 网络未来稳步发展和进一步推动人民币区域化发展提供的政策建议等。

二、 研究方法

(一) 文献研究法

通过对相关研究文献的学习与探索,加深自己对全球生产网络进程的理解, 还可以通过对其他区域生产网络的研究来探索出一套属于中国-东盟生产网络 的研究方法,从而便于对汇率变动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的影响进行更加详细的 定性文字描述分析,为本文研究奠定更多相关的理论基础。

(二) 计量分析法

本文通过从各方数据库收集到中国-东盟零部件贸易数据以及中国-东盟 (主要的六个贸易伙伴国)的对外投资等数据,可以定量的对2003-2019年的 中国-东盟生产网络中的进出口零部件进行具体分析研究。另外也可对人民币汇 率及各国GDP、中国-东盟各国人均GDP比值等进行统计性描述分析其所具有的 数据特征。然后进行关于人民币汇率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影响的实证面板模型 分析,进而可得到相应的实证分析结果,从而进行量化人民币汇率变动对其的 影响,可更好的提出未来中国-东盟生产网络如何良好发展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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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创新和不足

一、 创新之处

本文的研究内容将人民币汇率变动与中国-东盟区域生产网络这个主体联 系起来应当是属于本文的一点小创新。因为通过对先前生产网络相关文献的研 究发现,大多相关研究主要从人民币汇率变动对进出口贸易和投资的影响两方 面入手研究,还有许多关于汇率变动对特定参与主体(国家或地区的)全球价 值链嵌入度的影响研究。而对人民币汇率对区域生产网络的影响研究较少,因 而本文所做的就是将二者联系起来研究,并且选取中国-东盟生产网络这个新兴 的区域生产网络来分析研究,进而通过实证分析研究来判断人民币汇率变动是 否对中国-东盟生产网络产生影响以及影响的大小与方向如何。

二、 不足之处

本文的不足之处在于一方面对可能会对模型产生影响的其他因素考虑的不 够不充分。除了关键解释变量人民币汇率以及本文选取的其他控制变量之外, 对生产网络产生影响的因素还有很多。但本文由于作者自身学术研究能力和知 识视野有限,并不能充分考虑到比较全面的影响因素,只考虑到了本文所选取 的这一些,作者在接下来的学习和研究中会继续努力精进相关方面的知识,希 望能不断完善充实文章的整体内容。其二是在本文的文献研究方面,可能涉猎 还不够广泛,分析也还不够完善,因此本文的文献综述也许未能完全展示出现 如今学术界对汇率及生产网络影响分析等相关研究进展。其三是本文在对实证 研究中所需的样本数据的选取和处理还不够完善,如对本文研究的这些年份期 间发生的人民币的汇改,并未特意划分时间区间去研究其影响性,这可能会在 实证分析研究的过程中对本文的分析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进而可能会在结果 的准确性方面有一点削弱作用。

第二章 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影响的研究

全球范围产品内分工的快速形成和发展,打破了原本产品生产中仅由单一 国家内部生产完成的国家边界,使得国际间分工的发展得到进一步深化,而且 还使得国际间企业生产与交往的联系发展的更加便捷,更是助力了国际间企业 生产价值链的整合。在全球范围产品内分工发展如此良好的大形势下,国际分 工理论的不断发展创新与企业组织理论的不断完善以及经济学与各学科交叉融 合发展,共同奠定了分析全球生产网络的理论基础。其中,刘德伟(2015)认 为国际生产网络所强调的是各国国际间的产品分工与贸易,并且还论述了国际 生产网络的实质,即认为它其实是一种产品内分工关系,并且这种关系是基于 国际分工不断深化发展背景下的,以不同国家要素禀赋等方面差异为基础的, 通过 FDI 和贸易这两个纽带而建立起来的[45]。因而要研究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 影响的理论机制需要先从汇率对贸易和投资的影响机制入手分析。

第一节 基于中间品贸易的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的影响

近年来在产品内分工生产的发展背景下,各地区通过自身比较优势参与产 品分工生产所形成的产品生产网络的主要表现特征之一就是中间品贸易(零部 件贸易)的急剧增加。凯瑟琳•西米诺•伊萨克斯和王宇(2021)通过研究发 现自上世纪 90 年代起,每年国际贸易中约有三分之二是通过全球价值链进行的 [46]。这说明了如今国际贸易方式正在发生深刻的转变,中间产品贸易已远超过 制成品贸易,也说明现在世界各国主要是以通过进行中间品贸易的形式来参与 国际分工生产与生产网络的构建的。全球价值链通过将产品生产过程分散到世 界上其他不同国家和地区,以跨国公司参与的形式实现了价值链不同部分的整 合,实现了产品的高效生产。

张天顶和唐夙(2019)通过相关分析研究认为汇率变动在我国企业产品(指 最终产品或中间产品)走向国际市场过程中的影响作用决不可忽视,同时也是 我国企业产品或服务走向国际市场、满足国际需求潜在的风险因素[38]。同时又 因为汇率在国际贸易中是起到重要调作用的杠杆,各国在国际市场上进行的中 间品贸易可看做是一种另类的国际资本的流动,而国际资本流动必定会受到汇 率变动的影响,因而汇率的变动对我国企业最终产品或中间产品在国际市场上 的交易的影响的研究至关重要。为了适应中国自身经济不断的飞速发展与进行 国际交往的需要,我国政府在不同的发展时点都进行了人民币汇率改革,而且 每一次汇率改革都会带来人民币汇率的变动,而汇率变动又会通过对我国企业 的最终产品或者中间产品贸易的影响,进而形成对产品生产网络产生影响。

由于中间品贸易也是属于贸易的一种,而且如今已发展成为国际市场中重 要的产品贸易,因而中间品贸易在国际市场的交易时,汇率变动对贸易影响的 分析,对于中间品贸易来说同样适用。汇率变动对于在国际市场进行交易的中 间品贸易的影响机制分析如下:

汇率变动主要是通过对进出口中间品相对价格变化的影响来对中间品贸易 产生的影响的,其具体表现在:假设在马歇尔-勒纳(ML)条件[4]成立的情况下, 一国的汇率升高(直接标价法下)时,代表同样一单位外币与汇率变动之前相 比所能兑换的本币的增多,即本币的贬值同时意味着本币购买力的减弱和外币 的升值意味着外币购买力的提升。因此对于我国中间品的出口来说,与之前相 比外币可以购买到更多数量的中间品,国外对该中间品商品的需求也会增加, 从而会导致该中间产品供给的增加和出口的扩大。而汇率降低时,本币升值同 时意味着本币购买力的提升和外币的贬值同时意味着外币购买力的减弱。与汇 率变动前相比外币所能兑换的人民币变少了,即外币购买力的下降,对于我国 的中间产品出口来说,国外对中间品的需求量的下降进而影响到该中间品供给 的减少和产品出口的下降。

一国的汇率降低(直接标价法下)时,代表着与汇率变动前相比一单位外 币所能兑换的本币的增多,即本币的升值同时意味着本币购买力的提升和外币 的贬值意味着外币购买力的减弱。对于我国的中间品出口来说,外币购买力的 下降,会导致国外对该中间品需求的减少,进而影响到该商品供给的减少。对 我国的进口中间品来说,汇率下降本币升值必然意味着本币购买力的提升与外 币购买力的减弱,同时还意味着该中间品生产成本相对价格的降低,提升该中 间品的国际竞争力,因此相当于我国进口中间品生产总成本的下降,这会通过 引起中间品进口量增加从而对贸易收支产生影响。

以上分析了汇率变动对中间品贸易的影响,而如今的国际贸易又表现出约 三分之二都是通过跨国公司所参与的全球价值链和其交织所构成的生产网络来 进行的。以跨国公司为参与主体的生产网络进行的国际贸易主要表现为中间品 贸易,中间品贸易又呈现出以零部件贸易为主的特点,而又由于根据国际上对 生产网络衡量方法的划分,可用零部件相关数据来衡量生产网络,因而对于汇 率变动对产品零部件的影响的分析即可看做是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的影响,因 而汇率变动也会对生产网络产生影响,这也是本文进行实证研究所依据的主要 机理。

第二节 基于国际直接投资的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的影响

跨国公司进行国际直接投资对于东道国来说则是表现为外商直接投资的增 长,而外商直接投资又是国际资本的一种,跨国公司在对东道国进行投资以后, 就完成了国际资本一次的国际转移,并且这种转移是不可逆的。国际资本的这 种转移必定会受到双方国家汇率变动的影响,一国实行的汇率政策、东道国的 资产价格水平、转移利润的价值及其经济发展是否稳定等都可能会对跨国公司 的国际直接投资流动产生影响。而汇率变动对国际直接投资影响的分析大致来 说主要集中于从汇率水平变动和汇率波动两个大的层次来进行的分析。

汇率水平变动对国际直接投资影响的分析主要包括三个方面。(1)首先是 从相对成本理论进行的分析,主要的研究学者代表是Kohlhagen和Cushman。该 影响机制是当一国货币出现贬值时,该国的产品的生产成本就低于投资国,因 而对外国投资来说会得到收益率的提高,由于资本是具有逐利性的,因而会表 现为外商投资的增加,而当货币升值时则表现相反。(2)其次还有从相对财富 理论角度的研究,相对财富理论是由 Froot 和 Stein 于 1991 年提出的。当由于 汇率发生水平变动,东道国货币贬值时,意味着外币的升值以及其带来的外国 投资者的相对财富或收入的增加,与汇率变动前相比外国投资者可花费较少的 本币来购买等量生产产品所需的资料,因而外国投资者对东道国的投资意愿将 会更强劲,从而会吸引到更多跨国企业来对东道国企业进行投资或并购,而东 道国货币升值时的外商直接投资的变化与之相反。(3)最后还有从预期收益角 度进行的研究,代表学者是Campa。汇率对对外直接投资的影响主要是通过收益 预期来实现的,一国家的汇率稳定水平会直接影响到跨国公司进行国际直接投 资时的预期收益程度,当一国货币贬值时,若是该国货币一直较为稳定坚挺, 在国际上有一定的公信力,跨国公司则会对其有比较积极的投资收益方面预期, 进而会表现为跨国公司对该国市场投的增加,货币贬值时与之相反。

汇率波动对国际直接投资的影响的相关分析包括:(1)基于投资者的风险 规避心理入手。由于预期汇率水平的不确定性,投资者会对其保持观望状态, 当汇率波动幅度增大情况下,作为风险厌恶者的投资者而言,便会倾向于选择 减少出口来降低或规避由于东道国汇率变动的不确定性而带来的风险,进而转 变为通过在当地销售的方式来进行投资,即对于风险厌恶型外商投资而言,汇 率大幅波动时会加大对东道国的投资。(2)基于期权行为。若是将跨国公司的 对外投资看作是一种买入期权的行为进行分析,那么汇率的波动必定会影响到 期权的收益,因此汇率波动对投资的影响主要是通过对期权价值增值的影响和 投资者是否愿意持有这一期权来表现的。汇率波动时,跨国企业进行投资时所 得到的其目前持有期权价值会相应增加,因而其会更加愿意持有这一期权,即 汇率波动时跨国企业的投资也相应增加。

因此汇率水平的变动主要是通过影响外国投资者在东道国购买相关商品的 相对价格或者其拥有相对实际财富等来对东道国的外商直接投资产生影响。具 体来说,本币升值时,外商所购买相同产品所需花费的本币增加了,即引起了 外商投资成本增加,进而引起外商的投资减少,投资需求的下降能够抑制物价 上涨[47],反之本币贬值时则会引起外商投资的增加。汇率的波动对投资的影响 一种是通过它的这种预期汇率的不确定性来对风险厌恶型的投资者的投资行为 产生影响的机制,另一种是把跨国企业的投资看作成买入期权的一种投资,通 过分析汇率对期权持有价值等的影响来分析对投资产生影响的机制。

上文已经详细分析了汇率对跨国公司国际直接投资的影响机制,而跨国公 司作为全球生产网络的重要载体和表现形式,不可避免的会通过对外直接投资 的变化来影响到生产网络的发展。这是因为生产网络表现出的另一个显著特征 就是跨国公司的国际直接投资的扩大,作为生产网络的纽带与载体,正是由于 跨国公司国际资本的逐利性促使国际直接投资的扩大,在这样的作用下推动了 生产网络的形成。具体来说通过外国直接投资对跨国公司开发和运行全球价值 链的资金支持,跨国公司才能够在全球范围内组织生产,从而进行中间产品或 零部件产品的贸易,并转化为最终产品,因而必然会影响到生产网络的发展。 因此基于国际直接投资的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影响的机制分析主要是汇率先通 过对跨国公司国际直接投资的影响进而影响到生产网络。具体来说是当一国汇 率变动导致本币贬值时,由于资本的逐利性,外国投资者会加大对本国的投资, 加之跨国企业的投资与兼并也是促使生产网络发展壮大的一个影响因素,因而 外国投资的增加和本国对外投资的增加都可能会对区域生产网络产生影响。这 便是基于国际直接投资的以跨国公司为主要参与主体的汇率变动对生产网络发 展的影响。

东盟:主要包括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越南、印度尼西亚、柬埔寨、文莱、缅甸和老挝。

数据来自《中国-东盟统计年鉴》

数据来源于中国海关总署

[4]马歇尔-勒纳(ML)条件:国际市场上的商品的需求供给具有完全弹性,国民收入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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